萧元祈又他:“挪动魏胥尸首,你可是早有预谋?”
“不,大人,无论如何我都没往那处想过,”魏达哽咽道,“我以为父亲不知母亲之事,我对父亲心有愧疚,才如此的。”
魏夫人秋后问斩,郑杰笞刑三十,另徒刑三年。
卿林第一次见萧元祈着官袍,倒是有了几分正经,还有些好看,她追在萧元祈身后:“大人,你怎么知道凶手是魏夫人?”
萧元祈实在不想理她,卿林跟着他进了萧元祈的办差房,萧元祈自己倒了杯热茶,见卿林还不走,这才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1],可魏达正是年轻气盛,尚未到沦为败类的年纪,况且魏宅中的女人,他瞧不上。”
卿林蹙蹙眉:“大人很会识人啊!”
“砒|霜毒性猛烈,中毒之人多会呕吐腹泻,身体反应强烈,魏夫人与魏胥同床共枕,却未发现,这本就可疑。”
“然后呢?”
萧元祈斟一杯茶,然后坐到太师椅里:“带石蜜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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