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快杀他,我想着,兴许尚有转机。可是,二夫人生辰,老爷竟然要陪她去寺庙,之前我也央了他许多次,他都不肯,怎么到二夫人头上他就肯去了?”魏夫人咬牙切齿,“那晚我便将毒下到他的酒里,他躺在床上,我看着他痛苦的抽搐,瞪着眼僵硬了。”
“母亲。”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在堂外响起。
魏夫人骤然回首,慌乱中带着惊惧,她嘶哑的喊了声“不”,狠戾的目光瞬间染满悲哀。
她不想让魏达知道,任何一件事都不想让他知道。
魏达形如槁木跪上公堂。
萧元祈问他:“你知道多少?”
魏达掩面而泣,读书人最知礼义廉耻,他想将自己藏起来:“两个月前,我见着端倪,却掩耳盗铃,没去深究,那间房间,我再也没敢去过,直到昨夜两位大人闯进魏宅,我听着异响过去,我的猜想才证据确凿了。”
“你连避子汤都买了,竟然还敢说是猜测?”
魏达惊恐的从手里出来,看了萧元祈一眼,又将头埋回去:“我是买了,我看出端倪,身为儿子又不能当面询问,也不能亲去......我打算趁人不注意,将那副药放进母亲房里,提醒她注意,不该做的不要做,若......若她真的做了,也不能有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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