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十六年,魏胥离开沈修年三个月后沈家满门抄斩,这一切未免太巧了,是魏胥早有预感,还是他早有预谋?又或者他知道了什么?
副将官阶只低于沈修年,也算的上新贵了,可他突然离开沈修年,去兵部做一个无足轻重的从六品,一做便是六年,他并没有从沈修年倾覆一事上捞到任何好处。
难道,他弃武从文只是巧合?
应该不能!若他果真是真心弃武从文,那如今便不会不许魏达做文官。
这时,卿林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这才想起来,午膳还没用,她摸摸瘪瘪的肚皮,看到一个小面摊,坐下点了碗面,她整日在外东奔西走,和萧元祈用膳又不敢用的过多,每日用的那点都不够半饱。
她正大口吃饭,忽听身后有人喊她:“沈醉!”
卿林回首,看到马上裹着狐裘的宁王,卿林咽了面起身行礼:“宁王。”
宁王介绍一旁披着斗篷同他一道骑马来的公子:“这是我皇兄,雍亲王。”
卿林今日还算正式见过了雍亲王,她行了礼。
宁王又冲雍亲王说:“这就是在崖边救我的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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