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亲的话,只是正巧见到了认识的人。”沅君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让许久没见到他这样的北远侯夫人有些惊喜,“难得瞧你这样,可是心悦之人。”
也不怪北远侯夫人见到沅君柘笑会觉得稀奇了,这段时间沅君柘心里都压在事情,一直没个笑脸迎着,突然温和下来,更给他添了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娘亲还请不要取笑君柘了。”
“娘亲,三弟这怕是害羞了。”元舒恒用衣袖挡住半张脸,轻笑了出来,“这儿人多,娘亲莫要再提了。”
北远侯夫人压住心里的激动,多看了沅君柘两眼,只是他未露出半点马脚,便也转开了视线,朝着沅君柘刚才俯身的地方看去,不知能不能巧巧地抓到是哪位女子。
陆纤没有想到沅君柘会这样毫不避讳地同自己点头相视,随后划过的北远侯夫人的目光,让陆纤头皮一麻。她虽不知道沅君柘同他母亲北远侯夫人说了些什么,但就看北远侯夫人这样仔细地带着探求的目光,定是能猜到一点,怕是同他母亲说了前面有认识的人。陆纤侧过身子,同一旁的陆湘说起话来,她无意同沅家扯上什么关系。
“将那两人带上来!”长公主厉声喊道,周围的人立刻闭上了嘴,窸窸窣窣的声音定是传到了她耳朵里的。向来注重面子的长公主,怎么能容忍其他人在这儿戳她的脊梁骨。
接近昏厥的女子被小厮架着上来,没有一点地缓冲,直接扔在了中间的空地上,在那个跪着男子边上。女子趴在那儿没了动静,到是旁边的男子艰难地支起身子,伸出手颤抖地向前伸。
长公主冷漠地看着两人,“今日本宫设宴,原是看着乞巧节大家一同聚一聚的意思,没想到有人竟然在本宫府中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
作为长公主的贴心小棉袄,瑜王妃坐在边上,同样是气愤地很,“姑母到底是心软,若是换别人家,这样的人啊,早就沉河了!”
长公主朝着瑜王妃摆了摆手,“念在竹青服侍和怡多年,这三十杖,便算做你们对本宫的赔礼道歉,今日是乞巧,是求姻缘的好日子。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本宫也不好坏了节日的本意。你说是吧,长垣寺少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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