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陆纤挡住了陆湘的眼睛,拉着她加快了脚步。心里开始暗暗盘算起来长公主这到底是什么意义,将人放在院中受刑,宾客们要进来,就必定会看见。
穿过长廊,远远地就能看见众夫人正襟危坐,长公主坐在主位上,正侧着身子用手抵在额前。“都来啦...让外面的停了吧...”
中间的空地上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颤抖着身子,低着头爬俯在地上。
“长公主殿下安!”陆纤跟着众人一起行礼,受了些惊吓的人见到自家母亲,在行完礼后,都往自家母亲那儿寻求安慰了。陆纤跟着陆湘走到了陆将军夫人身边,陆湘显然是吓坏了,慌张地环住陆将军夫人是手臂,如不是场面不允许,她定是要缩进怀里好好缓一缓的。
“纤儿!”陆将军夫人拍着陆湘的后背,抬了抬手,朝陆纤招了招,“可有吓到?”
“陆婶婶安心,我很好。”陆纤紧跟着陆湘站在陆将军夫人身旁。
周围的声音里掺杂了不少暗暗抱怨长公主的声音,说话的都是拐了七八个弯的,没有明说,没有明指。陆纤站直了身子,手边的衣服理了理,将手覆在腹前,坦然地看着前方。
跟着男宾进来的沅君柘也回到了北远侯夫人的身边,今日北远侯夫人带了幼子和幼女来,沅君柘和沅舒恒一边站着一个。
沅君柘抬起头,目光交错间,他双手置于面前,朝陆纤微微俯了俯身子。
“君柘,这是...”北远侯夫人注意到这一幕,侧过身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沅君柘,目光发亮,带着丝丝探究。奈何前面的女子太多,就这儿远远地一敬,她实在没分清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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