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时傿神情淡淡,看都未看他一眼,“不必了。”

        梁弼干笑两声,尴尬地端起婢女之后送上来的新茶,他喝了两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懊恼自己太过鲁莽,未曾知会旁人便匆匆赶来,不然定要商量好万全的法子,让季时傿束手无策。

        也罢,不急于一时。

        梁弼心念一转,不再纠缠,索性直接告辞离开了。

        他气势汹汹地来,又灰头土脸地走了,目的没达到,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季时傿未有动作,她背着光站立,脸上覆着一层阴影,看不出情绪。一直守在前厅外的绮云在梁弼走后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而后才急忙走进来,扶住季时傿,恨声道:“姑娘,这庆国公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活生生像个上门讨债的,他这次登门,连灵堂都没进过,原本奴婢还以为他是来给侯爷吊唁的……”

        “以后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季时傿面无表情道,她转过身,绮云这才注意到她被烫红的手腕,已经起了一圈燎泡,然而她却从始至终一声未吭过。

        绮云顿时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端起她的手,心疼道:“姑娘,奴婢去给您找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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