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唤道:“绮云,再去沏一杯。”
绮云嘴巴翕张,好像要说什么,然而觑着季时傿的脸色,只好收回怨毒的目光,不情不愿地端着盘子下去了。
至此她都未曾有什么大的反应,梁弼越发觉得她好拿捏了,等会儿跟她说什么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梁弼也懒得再同她虚与委蛇,直接开口道:
“我也不同你绕圈子了,老国公过去与你爹定下过一门亲事,你知道吗?”
季时傿一顿,道:“知道。”
梁弼牵起嘴角,脸上挂着鄙夷的神情,“说实话,我一向就不满意这门婚事,我梁家世家大族,门风清正,怎能与一些伤风败俗,不知检点的人家扯上关系。”
季时傿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她直直凝视梁弼,神色冰冷,沉声道:“庆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梁弼一愣,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转念一想,这可是事实,镇北侯都死了,一个孤女又能如何,当即脸色一变,厉声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季时傿未有一点怯意,声色俱厉道:“我季家世代为将,保家卫国,对子女要求亦是严苛,从未出过纨绔庸俗之辈,敢问庆国公,你口中的‘伤风败俗,不知检点’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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