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师的恭谨,无关其他。
“嗯!”怀瑾便大笑,“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杀人放火不易,也不曾羞红半点脸皮!倒是敢作敢当!甚好甚好!”
斐如患面色便白了白。
再朝怀瑾拜了一拜,起身那刻,火漆签牌便脱了手。
忽的,一阵狂风席卷而来。
围观百姓无不惊呼,齐齐跪行高声替怀瑾求饶。
一时间阔开平日三丈的场地圈子急速缩小,增派的三倍协斩兵丁被推得齐齐向内收缩。
斐如患稳立,不动,似是听不见振聋的声音。
怀瑾却大笑不止,一头磕在屠刀之下,中气十足大骂:“斐如蔺,你弑君欺世,囚禁至亲,天都饶不了你这奸贼!”
下一瞬,风起眯眼,刀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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