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诡谲,没有半点生气。
怀瑾试着问过,斐如患闭口不言。
只是,数不清的良臣在他手下殒命,一桩桩冤案被他血腥镇压。
他,成了当今天子手里的刀,替他干着那些脏手脏心的活儿,没有理由,不做辩解。
“孩子,”怀瑾朝着斐如患叫道,“你直起腰来,让老师最后看一眼。”
一如当年小斐捉迷藏躲进了书院钻进了他怀里一般,那时,他说:“孩子,你抬起头,让我瞧瞧你是谁家的娃。”
又说:“原来是我们的大皇子啊。”
再说:“这便是天意了,从今开始,老夫,便是你的老师,我要教你做这天下最好的明君!”
斐如患便直起腰,面色如前。
只对上怀瑾时,微微垂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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