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过神时,一簇簇火苗在琉璃盏内不断跳动着,他身上披着温暖厚实的狐裘披风,掌中抱着被捂热小手炉,在各种东西的加成下,那常年流窜于他四肢百骸的刺骨寒意似乎也有所消融。
身上的温度让顾宁之难得的有些怔愣,他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狐裘大衣毛茸茸的衣领,狐毛柔软,穿在身上暖和又舒适。
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了解,又是如此的细心周到。
待牧笙歌弯腰放好最后一盏琉璃火灯再回头时,顾宁之已经穿好披风,正愣愣的坐在那,表情空茫,不知在想什么。
“公子?”
“嗯。”顾宁之被这一唤回过神来,被人这样纯粹的放在心上的感觉,实在是有些陌生。
牧笙歌没有将顾宁之的这一愣神当回事,她正在考虑别的事。
刚刚她过来时便发现外面天气不太好,原本她还想带着顾宁之在流月宫各处走一走,现在估计也没办法了。
正当她苦恼着今日该陪着顾宁之做什么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了案几上放着的几本书,她黑亮的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