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歌看的啧啧称奇,如果不是熟知剧情,牧笙歌几乎要以为他的眼睛看得见。

        远远地便听到了牧笙歌的脚步声,顾宁之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侧首向来人礼貌一笑,唤道:“笙歌姑娘,早。”

        “公子起的真早。”一早过来便见到男神朝自己笑,牧笙歌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很好,她笑着上前与顾宁之打招呼,同时将手中的披风抖了抖,为顾宁之披上。

        “公子,我从库房给你取了一件狐皮大氅来,昨日我瞧公子衣衫单薄了些,流月宫阴寒,我们这些下人常年生活在此,早已习惯,外人只怕轻易受不了。”

        这样说着,牧笙歌还不忘顺手把怀里一直抱着的暖炉塞进他的掌中。然而当她准备帮顾宁之系好披风的系带时,却撇见顾宁之的面上闪过一抹意外和复杂之色。

        那抹神色消失的太快,牧笙歌只当是顾宁之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因此并没有多想,于是她抓着他的手,握住披风的系带,让他自己系上。

        她则转身,施了个指燃术。只见她指尖在空中划了几下,几簇火苗凭空从她的指尖燃起,如此反复几次后,她将燃烧的火苗放在琉璃容器内,这样即可以起保暖之效,也不用担心顾宁之因为眼睛看不见而被火苗灼伤。

        指燃术是个最简单的法术,基本是修仙之人的必修课,因此牧笙歌也不怕被顾宁之问起。

        牧笙歌这一系列事做的顺手又自然,快的顾宁之有些没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