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下水的毒娼妇,俺这片家业,有哪根草木杖是你给俺挣来的?今天你又是分俺的房又是分俺的地又是分俺的钱,你也不怕遭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殊央演了这一整天的戏,到此时着实有些累坏了,便不觉冷凉了神色,也冷凉了语气,“我要是该死,方才在那公神庙,早被神鉴照死了。既然对家产的分割这般不满意,那么方才村长他们都在时,你怎么不提出异议呢?”
“好你个狗娘养的毒妇,现在可算是原形毕露了!看俺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啥叫太岁头上动土!”
骂罢,年善喜弯腰一把拽下自己左脚上的鞋,使出了她的必杀技!
就这雕虫小技也敢拿来对付孤?
殊央微微一个侧身,轻巧躲开来自鞋子的呼面打击。
可、可是……
族长年端林他……
他不是走了吗?怎、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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