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都不傻。
就这一下午工夫,婆婆又是装死,又是被他三婶儿拿麻袋针吓唬的,还被分了那老些家产去,心里不得最起码积攒了有一座大火山那么多的怒气。
她们妯娌俩现在靠前,大概率下场会被挠个满脸开花。
果不其然,眼瞅着俩儿媳妇已靠近,年善喜猛然向前冲去,三两步到了接近院子中央的地方,挺胸掐腰嘴角挂白沫子的就火力全开了,“你们他娘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离老娘远远的!今儿个谁要是再敢拦着老娘,老娘就活扒了她的皮,连骨头带肉剁吧剁吧喂狗吃!”
妯娌俩不得不暗叹自己英明,这要是方才傻乎乎冲了上去,现下多半已经躺地上成肉泥子了。
就这种情况,要上也是她们的两个姑子年金钏与年银钏上。
谁让她们是从婆婆的肠子里爬出来的呢,即便是要打要挠婆婆也舍不得下死手……
“年范氏,这些年你在俺的眼皮子底下真是演的一手好戏啊!”年善喜手指殊央鼻子,骂的咬牙切齿,“俺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有这么多的大本事呢!”
殊央一脸无辜的蹙眉发起反问:“您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今日这家可是您执意要分的啊,如今随您的愿分了,您怎么又怪责起做媳妇儿的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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