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俺爹耽误了上工,俺和俺哥这做儿子的都不在乎,你干嘛如此上心?”年贵忍无可忍,出言讥讽。
一直十分淡定的年袁氏,居然为了这么一句话波动了眼底。
她担心的一天终于到了,邛阿桂的这两个儿子开始怨不公了……
如同被戳到了痛脚,年三郎急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年五郎,俺是你哥,你同你哥这么说话,还懂不懂得尊卑有序?!”
“这会子拿俺当兄弟了?俺一个庶出,高攀不上!”
眼见自己的爷们儿受气,钱氏岂能坐视不理,门框也不倚了,袖子一撸,就差将胖拳头挥到年三郎鼻子上了,“一家子老小统统将嘴巴拴在俺公公裤腰带上过活,还有脸跟俺们论什么正出庶出?想直着腰杆子来骂俺们,等哪天不吃不喝俺公公挣来的了再张嘴吧!”
“五郎家的,你说这话啥意思?俺们大房头个个都是有手有脚的,哪天没下地去,怎么就成了吃的喝的都是你公公挣来的了?”年老大年应平黑沉着脸道。
按理说,他可是比钱氏长着两辈的,他一张口,钱氏莫说是还口了,就该麻利刨个坑将自己埋了。
可钱氏毕竟是钱氏呐,欺负旁的她可能还能忍让三分,如今可是欺负到她爷们儿头上呢,管他长几辈儿呢,都得滚蛋!更何况,长辈也得分是啥长辈,像这种厚颜无耻的,不大嘴巴子呼过去已然是教养理智双双在线了。
“大舅爷,您要是这么说,今儿个俺可得跟您好好掰扯掰扯了。”钱氏自认文化水平全无,但数手指头还是会的,于是,她就那么一根一根认真数算起来,“您看啊,咱既然要算便算个彻底,咱呐,就从俺公爹嫁进这个门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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