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砍刀呢? 问问破厄村,谁家不知谁家不晓,年六郎年多意外身亡后,他那守寡的媳妇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而他那幼子…… (7 / 10)

        “婆婆,您说这话儿媳可就不爱听了。”殊央收起笑,一本正经起来,“在座的各位都是心明眼亮的,我这仨孩子,有没有缺吃有没有缺穿,心中自有公断。”

        他奶奶个腿儿的,黑了心肝的贱蹄子,好啊好,这可真是养了窝子白眼狼了!

        今儿个能是这个贱蹄子,明儿个就能是那两个从那个死了的贱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贱种!

        年善喜觉着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马上就要被殊央给气炸了,捎带着,将年富、年贵也咒骂上了。

        再也顾不上啥同族长辈了,只见她双手掐腰,声色俱厉,唾沫星子翻飞:“当年六郎那短命鬼在带着你踏进俺年家门时俺就看出来了,你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货!但凡是个好货,也不会舍了你的爹娘,同着六郎就这么私奔来了!如今可倒好了,在俺们年家白吃白喝这么些年,反倒是埋怨起俺缺你吃缺你喝了,丧了良心的贱货!天打五雷轰的贱货!”

        “你不许骂我娘!”年玦眼中,两丛小火苗蹭蹭放光。

        殊央伸手将好大儿的脑袋按到自己大腿上,免得这肮脏场面脏了好大儿干净的眼睛。

        她面色微冷,道:“好,这个家,我同意分了。”

        神天老爷保佑呐,这贱货总算是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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