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砍刀呢? 问问破厄村,谁家不知谁家不晓,年六郎年多意外身亡后,他那守寡的媳妇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而他那幼子…… (6 / 10)

        “分!今天这个家,必须分!”紧随其后,年善喜比她更加坚定表态。

        “阿桂媳妇儿。”年端林不得不与年善喜这个村里有着响当当泼妇名头的同族晚辈对上话,“这家是你主张分的,孩子显然不乐意啊。再者说了,哪有分家单把孤儿寡母分出去的,这传出去,不经人讲究啊。”

        其他几位同族长辈都纷纷点头附和。

        “有啥不经讲究的?”年善喜早就对年端林进门后对她的爱答不理心生埋怨了,一听这话,立即理解成这是要偏袒殊央,当即就连比带划的叫嚷开了,“俺敢拍着胸脯摸着良心说,这么些年,俺这婆婆、奶奶当的仁至义尽。没缺他们吃,也没缺他们穿。这时候不分,咋,还想让俺给她当驴使唤呐!”

        年端林心里头那个气啊。

        肚子鼓鼓的,都要成充气的河豚了。

        可那又能怎样呢?

        他实在不愿跟这种泼妇纠缠。

        因为就怕一个纠缠不好,再被气个好歹,把老命搭上。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但凡是破厄村的鬼民都知道,当年在邛阿桂遭贬携家眷灰溜溜回村后不久,因着有个鬼老太太在暗地里讲究年善喜在城中时作践玉珠的事,年善喜愣是掐着腰站在门口叫着那鬼老太太的闺中小名大骂了三天三夜,硬是把那鬼老太太气了个后仰倒地昏厥过去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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