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啥呢,真是的!”年银钏手拿绒花娇嗔一跺脚,红着一张黑黢黢的扁平脸蛋子扭身往外间去了。
她不认为她娘这是在画大饼。
她不相信老天爷让她托生,就是为了让她在这庄户院里窝上一辈子的。
降生没降生在朱门侯府,那指定是想让她做那飞出鸡窝的金凤凰呗。
他日金凤凰展翅高飞的时候,就是她闪瞎那帮土包子小姐妹眼睛的时候!
那边年银钏满腹憧憬的找个没人的地儿做自己的梦去了,这边年盈却是在心里暗暗划魂儿了。
家里指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还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然,按照往常来家,这些话娘只会偷偷在背地后里跟自己讲,不可能当着年家其他鬼,特别是当着六嫂的面讲。
更为诡异的是,病了多年的六嫂不仅突然好了,还一直安安稳稳待在这里旁听,而不是在外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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