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俩都不是那种贫嘴寡舌爱说话的,不是在紧要的时候,真难听到只言片语。
其次,是年善喜的亲娘,孙氏。
孙氏的口音,就像范如玉的口音,一听就知道是官话,但是,却不是掺杂着当地口音的官话,细品味,似比范如玉的娘家还要远着好些哩……
“还是俺的盈儿懂事啊。”昨个刚遭受完丈夫刺激的年善喜又紧紧攥住宝贝儿子的手不放了,眼里都渗出泪花了,因为她觉得她屈辱啊,想迫不及待要跟亲儿倾诉一番,“娘这下半辈子啊,就全指望着你了,其他的,狗屁不是!”
年盈不自觉抽搐了下面皮,扭脸看向眸色讳莫如深的年袁氏,“太,我娘她这是怎么了……”
以后就指望他一个,其他儿孙狗屁不是,这好在是他那两个不是一母所生的哥哥年富与年贵不在,不然这不是给他拉仇恨么。
那两个哥哥不在,可是,有个嫂子在啊……
警觉的年盈,有些尴尬的瞧向了殊央,笑语,“六嫂,你看,咱娘这想我想的,都说起胡话来了,让你见笑了。”
年盈试图挣脱开年善喜的手,不曾想被年善喜攥的更紧了。
“娘没说胡话。娘这是活明白了。都说是水涨船高,不仅娘的后半辈子都指望你了,就连将来你妹子能不能找个好婆家跳出这庄户院也全都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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