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殊央所料,年善喜在院子里开骂了。
那是自然,一夜辗转难眠后,年善喜成功将自己的所有错误都转嫁到了做儿媳的殊央身上。
倘若不是这死娼妇出门乱逛,然后不知廉耻的公然坐着公公的驴车回来,自己能跟丈夫吵架吗?
要是丈夫真去跳了生崖,也全怪这个死娼妇!
躺在炕上的殊央捂捂胸口,一副病弱西施的模样,“我啊,死是没死,就是觉着这两条腿没劲儿的很,八成是被您说中了,瘫了呢。”
不等年善喜反应过来,殊央又没皮没脸笑嘻嘻道:“让您一个做婆婆的端屎端尿的伺候我一个做媳妇儿的,我可是擎受不起,这些活儿自然有我那几个嫂子干呢。”
厨房里,年家几个年轻媳妇儿面面相觑。
因为昨夜丈夫的话,整个早上,钱氏都神色恹恹的。
如今听了弟媳殊央的话,她不觉纳闷的皱了眉头。
这难道就是她三婶儿想了一夜想出来的一劳永逸的法子?惹恼婆婆,还能有啥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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