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理亏的拿手按住自己的厚实肚皮,羞赧的把头埋进胸里。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咋了,咋自打生了月儿这一个后,就怎也不开怀了呢……
殊央将年铜钏留在了自己房中过夜。
待年铜钏同孩子们都睡下了,悄无声息的,她仔细端详起年铜钏的脸蛋来。
除去右侧脸颊耳下有一处鸡蛋大小的干净地方,其余地方真是被那紫青胎记占据了个彻彻底底……
而那胎记,并不只是浅浮于表面,显然已深入肌理,与血脉相生相存……
鸡啼一遍了,殊央翻了个身,睡得香甜。
鸡啼二遍了,殊央又翻了个身,蒙头把断掉的梦续上。
鸡啼三遍了……
“六郎家的,你是死了还是瘫了,这都啥时候了还不起!咋地,都活蹦乱跳了,还等着俺去端屎端尿伺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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