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两日里的憋屈,在这一刻爆发了:“你是听不懂吗?我说我来给他脱!”
这一声吼,吼懵了一旁的年玦。
年景儿倒是没被吼懵,只是眼中的戒备被吼浓重。
总算理智没有跑太远,念着范如玉对自己的大恩,殊央强压火气,垂下眉眼,走过去试图接替年景儿的工作。
“你凶窝妹!你坏!你奏凯!”
殊央就那般愣在炕前,伸着两只手愣在炕前。
尴尬不?憋屈不?震惊不?
她被他儿子吼了,被她亲儿子吼了,还是为了维护那个“女人”……
倘若不是有好大儿贴心哄着,殊央这一夜非得疯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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