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央躺于最西侧,靠着墙。
从她往东数,依次是她的好大儿、她的“好女儿”、她的亲儿子。
多么温馨的一幕,同时,也是多么让她恼怒的一幕!
殊央此刻多想伸指戳瞎自己双眼,瞎了便看不到那个死“女人”霸占她亲儿的一幕!
就在方才她被她那好大儿从河畔叫回后,她琢磨着是时候跟亲儿子亲昵亲昵了。
当时,她瞅见那个死“女人”正将她的宝贝儿子提抱在炕沿上,准备为她的宝贝儿子脱鞋子。
她便不冷不热道:“你睡你的去,我来给他脱。”
年景儿闻言,手下暂停,抬头看向她。
那样冷漠疏远戒备的眼神,真是让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殊央不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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