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丈夫真的抛下她去跳了生崖。
只是,她一贯不会旁的女子那种在丈夫面前放低姿态撒娇卖可怜的伎俩,能想到的法子就只有这一种闹腾法。
她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唤起丈夫的良知,让丈夫知晓自己的好,好留住丈夫的心与身。
殊央于门边听着听着,突然勾勾唇笑了。
那笑里夹杂了三分讥讽,也不知是在笑人家,还是在笑她自己。
多么可怜、多么可悲、多么可笑的女子啊……
殊央没了白日看泼妇的兴致,打算带孩子回房去,忽然,一声咳嗽自上房屋门口响起。
殊央抬头望去,不禁眉头暗皱。
是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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