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可爱并未维持太久。
刚步入年家大门,熟悉的骂声便又灌耳袭来。
不过,这次的骂声虽然也是出自年善喜之口,却并不是来自上房屋。
殊央驻足听了两句便心下了然了。
原来,是年善喜在饭后同丈夫回到自己房中不久便憋不住又原形毕露了。
她自然是满腹的委屈,觉得她是整个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
她也学聪明了,对卖孩子的事只字未提,只是反复细数着自己这些年为这个家的付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殊央很快就明白了年善喜的真实意图。
年善喜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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