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娘悄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并冲着离开的那几位背影努了努嘴,年珂立即明白这是让他跟着去伺候他爷的意思。
这一时间,上房屋内剩下的可大都是大房的鬼了。
刘氏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媳范氏是怎么了,这两天怎么怎看怎不正常呢。
趁着这好时机不赶紧离了这个是非窝子,是想留下来继续挨骂吗?
她瞥一眼左右见没人注意,悄悄往殊央身边挪动。
就在一家子鬼以为事情就这么完结了时,已走到门口的邛阿桂突然停下了脚。
他没有回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他的结发妻子。
大家伙只能从后面瞧见他佝偻着的后背,看不到他微垂着的脸上是何表情。
他开了口,语气很轻,轻的几乎都要被门外的雨声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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