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阿桂这一场咳嗽,像是要将肺管子咳破,老腰弓成了虾米不说,面庞也被憋的通红。
年富与年贵两兄弟几乎是不约而同走过去,一个伸手搀了父亲胳膊,一个拿手帮着轻拍父亲后背。
年富是个极稳重极孝顺的,“爹,俺送你先回房去吧,这湿衣裳总穿在身上会凉坏身子的。”
是了,自打进门到现在,邛阿桂就没腾出空来……亦或是可以说是他的婆娘就没容他去换换衣服。
邛阿桂咳嗽渐缓,他虽没吭声,但却顺从了长子的意思,在两个儿子的陪伴搀扶下往门口走去。
年贵不忘朝妻女方向斜了斜眼睛。
钱氏与年月儿当即心领神会跟了上去。
年富的妻子刘氏见此,本想也跟着离开,但在瞟一眼殊央后撤回了迈出去的一只脚。
她的二儿子年珂本是不同她站在一起的,是在见她同年月儿遭到年善喜的撕打后才跑过来拉架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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