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脸她便同年袁氏道:“妹妹啊,她这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啊,不赶紧赶走,恐是这以后家宅难安啊。”
殊央不知,站在她身后的年景儿若有所思……
殊央闻言乐了:【这畜生倒真有那么点微末道行,这都能看出来。】
系统许是宕机了?没有回应。
年家鬼慌神了。
“那可怎生是好?还求姐姐给料理料理。”
“妹妹这话说的外道,跟姐姐还求不求的,今儿个姐姐甭管怎么着都得帮妹妹料理妥帖了?”白嫲嫲说着便去翻自己的小包袱,“大家都靠边靠后些站,别跟着这脏东西吃了挂落。”
想起什么般,白嫲嫲突然抬起头拿一双绿豆粒般的小眼睛盯住了年袁氏,“就是有一样,怕是会伤到六郎家的。妹妹,你看这……”
年袁氏没有立马作声。
“管她死活作什么,白嫲嫲您尽管施展您的神通!这好好的家宅,偏偏被她给招惹些不脏不净的来!丧门!”年善喜生来就嗓门大,据说是随了自己的爷爷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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