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而稀拉的头发眼瞅着已经遮不住头皮,一脸的开花褶子像极了开春刚翻好的地沟,穿着灰扑扑的对襟褂子,一张嘴便会露出不知缺了多少颗牙的粉色牙床——这个岁数不明的白嫲嫲不是破厄村的,是隔壁三丰里村的,是这方圆百里著名的……神婆。
年袁氏与这白嫲嫲已经有着好些年的交情,而且还是结拜了的姐妹。平日里年袁氏不怎么出门,不仅是不怎么出门,就连这东里间都极少踏出,都是白嫲嫲三天两头的来瞧看她。
别看这白嫲嫲走起道来颤颤巍巍,好似一股小风就能吹倒的样子,却是长寿的很,至今为止无人知晓她的岁数。她每逢出门必挽一个小包袱,据说,别看那包袱小,里头应有尽有。
白嫲嫲瞧出来殊央好好的,不是什么所谓的诈尸。
诈尸后躯体四肢都是僵硬的,眼神也呆滞,不会这般自然。
于是,她便向年袁氏回道:“妹妹啊,俺瞧着……”
“滚。”
神婆是啥?是神灵的使者。自打披上这层神秘外衣,还没人敢这般对她不敬过呢!
白嫲嫲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她必须得给年家这个病寡妇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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