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唤她。
是个怯怯的男孩声音,却并不是来自她的儿子。
殊央扭头瞧去,皱眉暗暗问向那个破系统:【这又是谁?】
【您儿子的哥哥,年玦,七岁。】
七岁的年玦,竟比小他两岁的年景儿还矮着大半个头……
“娘,你没、没死……是吗?”年玦的眼睛里充斥着惊恐。
与对年景儿的第一感觉截然相反,殊央有多么厌恶年景儿,就有多么稀罕年玦。
她总算意识到,是她把孩子们吓坏了。
她试着调整出一个慈爱长辈该有的样子,拨开散乱的发,在脸上绽开了丝一言难尽的僵笑,“尔等莫怕,孤……我、我方才只是晕倒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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