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等殊央将话说完整,伴随着一声惊喜哭喊,年玦就如同一枚小肉弹般嗖的撞进了她的怀抱。
妈耶,差点就来个屁墩儿。
任凭殊央活过了多少个沧海桑田,也不曾亲自经历过此等场面呐。
她前所未有的麻爪了。
她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怀里的娃经过之前的惊恐过度,又加上如今的失娘复得,且得哇哇哭上个半晌。
这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搅的殊央心头软软酸酸的,还颤颤巍巍的。
“孩……孩儿啊……”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声音的她试探着将手掌放到年玦脑袋上,别说,触感还真不赖,“娘在呢,娘在呢,别哭,别哭啊~”
得,亲儿子还没能拿下,反倒先认下个好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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