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夫蹙眉摇头。
肃王爷问:“大夫,你这是何意?”
大夫作揖道:“回王爷,这花非比寻常入药珍贵,极难培育。而且这花的种子更难获取,在下寻遍大楚的医馆和农舍未果。二小姐稚童而已,竟能将它养活。”
大夫又侧身,看向司南:“二小姐,敢问这紫丁香的花种从何而来?”
这话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屑和质疑,仿佛这事另有蹊跷,棠月听后,翻了个白眼。
一个年近半百的大夫,竟然怀疑稚童居心叵测,简直思虑过度。
她刚想开口为司南说话,没想到司南先一步出声。
“我遗传了娘亲的心疾,娘亲生前将花种留给我,养活之后入药,抑制我的病情。”
司南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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