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是臭丫头屋里找到的!他平日是装得闷声不响,知道我和娘亲不喜欢他,肯定想着怎么报复回来呢!”
在场目光都聚集到了司南身上。
或愤怒,或疑惑,或诧异......
而司从瑞面色沉重,食指扣在花盆边缘,没有规律地敲击着,胸腔起伏,发出一声微叹。
肃王爷咳了一声,站了出来。
他明白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司从瑞大概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置。
既然大夫人诊治后无碍了,事已至此,还是小事化无吧。
他拍了拍司从瑞的肩膀:“司南不过是爱好侍弄花花草草罢了,他只有十岁,能有什么坏心思,别吓着孩子。”
既然王爷做了和事佬,其他人也不再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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