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床上的人影才虚弱地低声“嗯”了声。
江鱼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犹豫了一下,关上门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
“公子……这……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颤巍巍的小心和茫然。
离泽玉正在为自己涂抹伤药,只是背后不好够到,他只能无奈地放下药瓶。
照例淡然的两个字,“无碍。”
只是他犹豫片刻,想了想道,“你过来,帮我涂一下药膏吧。”
“好……好。”
江鱼飞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