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上前,然后掀开了帘子,离泽玉已经褪去了上衣,雪白的中衣搭在一旁已经被染成了不详的暗红色,他赤着光洁的上身,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玉色的后背,形成两种极致强烈的对比。
他难得垂着头,几缕发丝低下来悬成一张细密的发网,不清不楚的挡住了他的面容。
只是他背上狰狞交错的猩红伤疤破坏了这份美感。
离泽玉仿佛伤不在自己身上,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声音淡然,只是隐隐暗藏虚弱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打扫房间。”
江鱼从离泽玉手上接过药膏,只是看着他的背部两眼发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下手好。
这些伤口又重又深,纵横交错的血痕下面几乎深得能看见森白的骨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的缘故,还周围翻开皮肉还隐隐透着黑气。
她知道他受伤了,却不知道受这么重的伤。
以致于她看一眼,都能产生幻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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