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月冷哼一声,不愿与他多做纠缠,闪身离去。
顾景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他说的话,不出几日锦鲤便能恢复了,真好。只要她无恙,他心里便安了。
翌日。
顾景时去接谢矜礼出宫去逛逛。
他们两个到了漠北也有个个把月了,事情却一波接一波的来,始终没得空出去玩玩。
谢矜礼听他说完高兴的跳脚,和巧儿站在铜镜边挑了半天的簪子。
最后还是顾景时敲定了支云角珍珠卷须簪,戴好以后蹦蹦跳跳着出了王宫。
漠北里的商贩不多,也没什么精巧的东西,街上见的最多的,还是以各种玩法赌钱的大汉。有的赢了钱便得意的满眼放光,有的输了钱就垂头丧气的捶胸顿足。
谢矜礼走了几家,从后面探着头看了看,觉得有点意思,便回头问顾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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