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即化的。”

        两人的对话显得有些冷,以免讲话声把她吵醒,默契地一同走了出去。

        进屋的时候,江渚月就发现了谢矜礼腰间垂下的,顾景时常戴在身上的香囊,心中一阵醋味。

        “以后离妗妗远些。我每日会给她服下驱散剩余毒素的药丸,不出几日便会好,自此以后,你俩再无瓜葛。”

        “长兄如父,你守护锦鲤多年,又闷声吃了很多委屈,本王便敬你三分。可最后锦鲤的是去是留,还需她自己决断。”

        面对江渚月的咄咄逼人,顾景时并不想与他起冲突,因为他知道江渚月对谢矜礼来说的重要性,他不想让她为难。

        可江渚月却在他话里听出了些许同情的意思,眯了眯眼睛不满地看他,月光下他的面具泛着冷冽的光芒。

        “我与妗妗,何时需要个后来居上的小子指手画脚了?”

        “爱何时分先来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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