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许是这阁主之位过于凶险,令尊担心你吧。”
“男儿能做之事,女儿如何不能做,我读过巾帼不让须眉,可是这只能是故事里的纸上谈兵吗?”
顾景时隐约明白了些谢父的良苦用心。
小小的谢矜礼此时还不懂这个社会上女性地位的低人一等,可是谢父却甚至她若是想要继承家业,在这世上立足立的稳当,定然要付出更多的艰辛,所以便找了江渚月来,他的作用并不只是保护谢矜礼,还要作为一个参照以激励刺激谢矜礼不断往上爬。
只有时刻处于竞争的威胁当中,才时刻不至于松懈。
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她因为女儿身而担心受到歧视的应激反应,顾景时一阵心疼。
在他未曾看见过的时间里,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如果是锦鲤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顾景时拍拍谢矜礼的肩,他说这句话不是因为已经知道她以后的成功,就算他不知道,也会相信她可以做到的。
谢矜礼闻言眉头展了展,展出个璀璨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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