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你为什么那么戒备江渚月?”
看谢矜礼心情不错的样子,顾景时趁机向她打探道。
谢矜礼两条小腿从屋脊上垂下去,松松地耷拉着,调皮地摇摇晃晃,双手撑在身侧,仰着头细数天上星宿,听顾景时开口,嘴里嘟囔着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毫不设防地回答。
“因为他是与我争夺阁主之位的人呐,把我踩在脚下,他就能上位了。”
谢矜礼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佯装毫不在意。
但顾景时看出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悲伤,想起江渚月在她身侧忠心又紧张的表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狼子野心联想起来。
“可是这阁主之位不应该是代代单传吗,你怎么知道他觊觎你的位置?”
按说江渚月这人就不该存在,既然是谢父安排他在谢矜礼身边做护卫,又怎会让他产生继位的威胁呢?岂不是两相矛盾?
“爹爹说,我是女儿身,所以便收了个徒弟,若是我的能力不及他,那便只能将阁主之位拱手让人。可是阿时哥哥,为什么女儿身就不该当阁主呢?”
一双澄澈单纯的眼睛望着他,面对这个问题,顾景时显得有些慌乱,失措地避开眼神,看向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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