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朝夕相处了十六年,他从未料想过第一次与她的亲密接触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与她相依偎的场景,却没有一处是现在这样悲戚的场景。
“怎么样,会好吗?”
见房间里寂静的骇人,川诺恩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挪了两步,轻声问道。
江渚月缓了缓神,将谢矜礼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冷言答道。
“解药已经喂下去了,但耽误时间太久,无法保证药效。妗妗昏迷着不方便移动,待她醒了我就带她回家。”
最后一句话是对顾景时说的。
他没言语,觉得自己没权利拒绝。
刚刚他说回家,让他想起谢矜礼也曾不止一次地对他说过回家,在汾绥时回官驿是回家,在漠北时回王宫是回家,久而久之他好似也习惯了,他俩在一起的地方原来也可以称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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