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时往后踉跄了两步,还在反应江渚月的话。
所以当初在汾绥的时候,她跟自己说已经处理好后事了,不用他担心,原是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心血,为了圆呆在他身边的谎言。
遥想那日初见,她是京城最大酒楼露照楼的掌柜,意气风发地在承恩寺前施粥祈福,一身翠意撞入他心里。
那时的她肆意张扬,锋芒毕露,风光无限,可是是从何时起,她变得心事重重,如履薄冰,而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为他。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觊觎她身后的势力,逼迫她与自己为伍。
以功利和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最忌讳的就是动了感情。可如今,身处游戏场的两人却双双入了戏。
看着怀中消瘦了一大圈的谢矜礼,江渚月心疼不已,脑子里满是后悔,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还要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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