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江渚月是如何在短短两天时间里从京城赶来漠北的。
来报的人说,有个戴了半块镀金面具的人硬闯了王宫里来,宫里的侍卫一齐上阵都拦不住他,嘴里叫嚷着要来找顾景时。看着风尘仆仆的,进城的时候还跑死了一匹马。
顾景时一面给谢矜礼用温毛巾净面净手,一面听着侍从要他们离开,约莫着是江渚月赶来了,不急也不慌,继续做着他手里的事。
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推开了,巨大的声响让人心头一惊。
江渚月脚下生风,一把推开身侧围上来拦他的侍卫,直奔顾景时而来。
顾景时面无表情,淡然地被他狠狠捉住领子站起身来,被迫直视他眼睛。
布满血丝的眼睛,估计是整夜不睡、马不停蹄方能如此快地赶来,下巴上长满了未经修理的青茬,原本在谢矜礼身旁清冷禁欲的样子全无,如今在他眼前的更像是个不修边幅的山匪。
江渚月看向躺在床上的谢矜礼,抓住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因为怕惊扰了她休息,所以准备拽他出去说话。
顾景时不反抗,但只是站定了不离开,平静地说了一句。
“让我给锦鲤擦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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