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礼身子在这样冷下去,怕是毒发之前,身子要先僵了。
果断地褪下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坚实又滚烫的胸膛,身上杂乱无章的伤疤是暗红的眼色,按上去只觉跳动的厉害,要比其他处的皮肤更热些。
顾景时也未曾想到过,这些还没好利索的伤疤还能有这般效力。
吹灭了房里的烛火,摸索着轻轻掀开重重叠叠的被子,顾景时侧身一翻躺在了谢矜礼的身边。
被子外面炙热如夏,没想到被子里已经被她的体温冰的如三九寒冬。
顾景时也免不得冷的一颤,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如冰块一般的谢矜礼的身体拥入怀中。
她纤细瘦弱的身体刚好能被他修长的双臂包裹完全,整个人埋在他的身体里。
找到了热源以后,谢矜礼蜷缩着的身体渐渐舒展了些,牙齿打颤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了。
四肢有些贪婪地攀上他滚烫的身体,整个人如同一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她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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