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第一个想到解语阁呢?谢矜礼的毒,说不定阁中有记载解毒的办法。
想到这里,顾景时笔锋一转,诚心恳求江渚月想想救谢矜礼的办法,无论任何条件、任何要求,他在所不惜。
将纸条牢牢绑回血鸽的腿上,从后窗放飞它,看着它远去的身影,它扑闪的翅膀上,似乎绑着顾景时所有的希望。
夜里给她喂下药以后,温热的汤药并没缓解她的畏寒之状,反而在凉风习习的夜晚里,她发抖的症状更甚了些。
顾景时将火炉挪的离床边更近点,但好似效用甚微。
除了频繁地更换热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顾景时别无他法,又急又热,只觉浑身烫的像火。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让他犹豫不决。
谢矜礼紧闭着双眼,厚重的被子下隐约可见她蜷缩着的身子,牙齿微微打着颤,嘴唇已经有些发乌。
见她这副模样,顾景时摇了摇头,不想再纠结下去。
如此危急时刻,哪有什么比赶紧让她暖和过来更重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