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也不能血口喷人,说是我做的吧。”
好似早就预料到她会这般说一样,顾景时果断地抬手抽出她发间那根银质的发簪,只消稍一鼓弄,便可见它垂下的流苏有三缕是中空的,而实验证明,那三根银针刚好能严丝合缝地置于其中。
今日第一眼见到缪清时,顾景时就注意到了这根发簪。赛马比赛的装束讲究一个轻便简洁,少见女子戴如此精巧的发簪上场的。原本只是以为她是为了光彩夺目,如今看来却是别有用心。
“公主先是安排了参赛者在初赛时输给锦鲤,让她顺利进入决赛以后,再从暗处飞出银针使马匹受惊,好让她独自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公主打得一手好算盘。”
见他将自己的计划抖落了个明白,如今证物也皆在他的手中,她便也不想再多做什么辩解,梗着脑袋狠狠道。
“对,就是我做的,怎么了。我就是讨厌她,看她不顺眼,想教训教训她,我缪清堂堂漠北公主,难道连这个也做不得?”
顾景时见她不知悔改的模样也动了气,手里握着那根银簪,略一用劲就把它掰成了两半,随即将它丢在地上,一步一步靠的她越来越近。
若是换做往日,缪清对于他的靠近定是会小鹿乱撞,可现在却只觉得剧烈的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得一步一步也跟着往后退去,终是退在一个墙边,紧贴着墙壁再无退路。
“那公主便继续试试。只是本王丑话说在前面,如若你再敢对锦鲤动坏心思,本王也不保能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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