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心里早就认准了谢矜礼,虽还不知她的家世和身份,但从她的为人处事便已觉出她不凡的出身,打心里肯定她为一家人了。
听她打趣般的话语,谢矜礼也放松了许多,两人笑着闲聊,默契地把川诺恩和缪清晾在一旁,都各有心思。
顾景时见此,便小声在缪清身旁道了句。
“公主可方便借一步说话?”
缪清深知自己这是要面临一场质问,但对上他那双坚定的鹰一般的眼睛,只得硬着头皮与他走了出去。
“赛场上,锦鲤的马匹突然受惊,这可是公主的杰作?”
顾景时不想与她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话不能乱讲,你,你有证据吗?”
见缪清并不轻易承认,顾景时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包裹好银针的手绢,展在她面前。
“这是我在马匹身上搜出来的,这就是导致它性情大变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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