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眼神直接射向缪清,缪清躲避不及,满眼慌乱。
巧儿见此心里少了份顾虑,她知道殿下刚刚也定然看出了端倪。便放下心来去帮忙扶谢矜礼。
两人一左一右,但谢矜礼此时双腿酸软,哪里还能支撑她走路。
顾景时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心疼的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分寸和礼仪,直接俯下身子一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从她腿部绕过,一个横抱把她揽在怀里,只觉她小小的,轻飘飘的,紧挨着自己的胸膛。
但漠北民风奔放豪爽,见此情形只当是场英雄救美的戏码,纷纷激动地起身,鼓掌声和起哄的哨声比比皆是。
谢矜礼双手紧紧勾在他脖子上,小脸侧歪着,贴着他清晰的下颌处,鼻尖萦绕着他的沉松香味,好不容易安心了些,干涩的喉咙里蹦出几个字来。
“顾景时,我害怕。”
顾景时听她这样说,心脏猛地收缩了下,手臂也紧了紧,头往她脸边贴了贴,轻轻蹭了下。
“我在呢,别怕。”
迎着众人的目光,他一路将她抱回王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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