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时那边已经稳住了局面,但逐风却还是烦躁地团团打转,俨然与平日里的判若两马。
周围一片唏嘘不已。顾景时先侧身下了马,拍了拍逐风的马头让它平静些,然后伸手将谢矜礼从马上接了下来。
谢矜礼经此一事受了不少惊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双目也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警惕又无措。
霍泽和巧儿也赶紧跑来接应。
“阿泽,带逐风回去。”
顾景时紧紧揽住谢矜礼的肩膀,想止住她的些许颤抖,将手里的缰绳交到霍泽手中,完全不顾专门的牵马人伸过来的双手。
霍泽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便是让他看好逐风,不要再落到别人手中做什么手脚。
“殿下,那一会你的比赛......”
“此赛不公,还需比什么?”
顾景时的声音不大不小,只有台上的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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