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礼一边给顾景时捏着手指尖活络静脉,一边和他漫无目的地随意讲着话。明明知道得不到回应,但她还是想和他说,只想和他说。
“昭宁公主好温柔啊,看样子大王也很宠她,你不必为你的皇姊担心了。要是不信,你就起来亲自去看看。”
“那日多亏了惇亲王救了我们,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好像不太好,烈得很,巧儿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漠北的天气粗犷,人也粗犷。但我只觉得他像个凶老虎。不过也是,不凶怎么斗得过狼呢。”
“我很凶?”
川诺恩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谢矜礼被吓了一跳,见他就站在不远处,她不禁想起顾景时也总喜欢这样不声不响地出来吓人。
“惇亲王原来还有随随便便进人房间的习惯。”
她有些不满,于是先发制人。
“我也不知谢姑娘原来有随随便便在人背后说坏话的习惯。
川诺恩有些戏谑地挑了挑眉,毫不忌讳地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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