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碗中汤药见底以后,谢矜礼长长地舒了口气。

        将玉碗搁在桌上,又捻了颗葡萄放在嘴里,冲淡汤药的苦味。

        许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尝草药、学医术的多了,她变得讨厌喝药,就是自己生病了也总是喜欢强撑着,喜甜不喜苦。这次为了顾景时,她也算是真正地和他同甘共苦了一次。

        做回到床边,轻轻把他凌乱的头发拨正。

        “我想好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是什么了,我要你快快醒过来。听到没有,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回京城了。”

        “这漠北一点都不好玩,除了果物能新鲜一点、甜一点以外,其他的一点好我都没见到。”

        “霍泽也受伤了,巧儿整日里忙着去照顾他,在他房里的时间比来见我的时间都多。你瞧瞧你给我找的好婢女,关键时刻反而去陪别人了。”

        “总感觉巧儿和霍泽之间有点什么,但是我又抓不到证据,巧儿是个姑娘家,我不好意思开口去问,等你醒了一定要去问问霍泽。巧儿是个好姑娘,他整日里呆头呆脑的,又不懂什么情趣,别委屈了我们巧儿。”

        “每天见到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我都不认识,也不想多言语,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无聊的很,到头来只能跟你絮叨,若是打扰了你的清梦,你就赶紧起来和我吵一架,好久没听见你的声音,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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