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禁感到好奇,忍不住问道。

        “姑娘懂医术?”

        谢矜礼抬手拭了拭额间因集中注意力而浮上的一层汗珠,笑对他道。

        “家父曾教过我一些,只是皮毛而已。”

        “难得见到看见如此骇人的伤口仍不害怕的姑娘,真是稀奇。”

        谢矜礼苦笑了下,又埋头继续干活。

        她何曾不怕呢。

        若是换做别人受这一身伤,她才是真正的冷静不惧怕,但是这是顾景时,正因为她懂医术,知道这是多重的伤,所以她偏偏怕的要死,她怕他出事。

        她从未如此仔细地端详过一个男子的身体,之前也只是在医术上见过平面的几笔勾勒出的轮廓和部分.身体解析图,这样活生生的肉.体就摆在她面前,白皙的肌肤上绽开的伤口有些开始愈合,长出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胸膛在随着心跳起伏着,青色的血管蜿蜒在坚实的肌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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